
桂花为谁开
这阵子,博里博外,公园山上,路边街道,总能闻到些桂花的沁香,看到些桂花倩影,读到些美丽的桂语。于是,才有了这些日子的神清气爽、悠然雅致。
一时间,似乎大家都跟上了桂花的节拍,且歌且唱。它成了这段日子的主角,它在不经意间就融入到了人们生活的每一个间隙。它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魂牵梦萦般缭绕不散。
不解花语,闻闻花香也是美好的。一种花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主题,也算是它的一种荣幸吧。
一直没有特意去关注过桂花,但它的香还是记得的。居住地的花园里也有好几株桂树,白天是没有时间欣赏的。每在黄昏下班回家时路过,那香味便那么淡淡,那么久久地跟随着,仿佛一个等你夜归的亲人,你只要闻到它的味道,便有了一种安全感了。那些花粒隐在叶丛中,在黄昏的灯下是不容易看到的,而正是这神奇的花粒,在用它的香驱散着我一天工作的疲劳。

就在昨天清晨,在商业街等车,只见街道两边各有一名妇人正手拿一根长长的竹竿在打街边桂树上的桂花!她们在地上事先铺上一张布,用来接住打落下来的桂花。其中一个还指导着和她一起来打桂花的孩子(大概七八岁左右)在树下移动那张布,以便更好地接住打落下来的桂花。竹竿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桂树在她们的拍打中瑟瑟颤抖,顿时叶落片片,落花纷纷。有些小枝条也经不住了这阵拍打,委屈地折将下来。
这时听到街对面那个带了小孩的妇女隐隐地在骂那个小孩,好像说小孩太笨,没有接好花,害得她辛苦打落下来的花都掉到地上了。另一个妇人查看了一下地上的花,似乎对自己的成果并不满意,在摘下几枝花比较繁茂的枝丫后又将战场转到了另外一棵树上。
刚被拍打过的树上,枝叶凌乱地交错着,有好些枝条无力地吊在树上,只剩下一点皮与树连着。那撕裂的伤口,似乎把它的桂香,染上了点血腥的味道。

桂树也许怎么也不明白,它们在路边经历着风吹雨打,这么努力地绽放着、奉献着它全部的香,人们怎么就给它这样的待遇呢?它开着是为了什么?又是为了谁呢?且不论这桂树是种在街道两旁,属于公家的财物。即便是自家种下的,也该会有一点疼惜吧。采桂者已是如此摘下了桂花,她们懂得欣赏桂花么?
今天再次经过,桂树似乎已恢复了一些生机,叶丛也不再那么凌乱。依然有淡淡的桂花香飘来,只是那零零星星的桂花,它会向风儿诉说怎样的哀伤?
还好小区的几株桂花依然那么幸福地开着,串串粒粒,丛丛簇簇,等着我的归去!